疏影桐漏

玉镜当空,似月非月。流年无恙,盛世安康。
本命排骨教主
愿意用笔杆写尽春秋大梦一场
正剧向清水文
昭白/驷仪/曹荀/大秦帝国/排瓜
年更了解一下

都是我大秦公子,怎可恋爱?嫁出去!

『来源于群里的脑洞梗』
『吃父子驷稷的看过来!』
『没错我要发糖糖!』

孩童时的赢稷,可谓是俊秀了。

赢驷近来闲来无事,张仪才从楚国回来,没有国政大事,反正膝下子孙多,不如带着张仪一起去八卦。

赢稷住处。
“父王,何事?”小赢稷碎步跑来。
张仪透露出邪魅一笑,后退几步。
“稷儿啊,你干嘛呢?有人陪你吗?”赢驷走进,把赢稷抱起来。
“没有!父王,稷儿好无聊啊。”赢稷趁机撒娇。
“好好好。”赢驷轻轻弹了弹赢稷脑门“那稷儿想去和谁玩?”
赢稷机灵的眼光一转“父王,我要去找叔父!”
“哪个叔父?”
“崤函烈虎!”
父子两相视一笑,一个计谋悄然形成。张仪在一旁摇摇头,转而看见一脸骄傲的赢稷,不禁也笑了。
赢华和赢疾在悠悠喝茶。
稷儿和赢驷立即入戏。
“叔父!叔父!救我!”赢稷稚嫩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赢华小天使的注意。
“稷儿,怎么了?”赢华霍然起身。
“父王让荡哥哥去军中磨练,为什么稷儿不能去!稷儿辛辛苦苦画的城防图,就那样被烧了!叔父,你说稷儿还能干什么啊!稷儿以后是不是只能做只懂诗书的公子啊?”赢稷疯狂哭诉。
赢疾定了定神,仔细听。心想:唔。。。。我哥是不是又想联合稷儿玩华弟了。。。。
“稷儿,你别着急,我去找我哥。”赢华大步迈出府邸门,跑到赢驷偏殿。
留下赢疾瞪着一脸坏笑的赢稷。
咸阳宫偏殿。
“哥,你怎么能把稷儿画的城防图烧了?不让稷儿去军中就罢了,这样断稷儿一生宏图啊?”赢华直入主题。
赢驷浅浅一笑,放下伪装的竹简。
“稷儿去找你了?”
“对啊!”
“赢疾呢?”
“疾哥在府邸上啊。”
“赢疾听见了为什么不来你知道吗?”
赢华小天使已经接近糊涂
“不……不知道……”
“罢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做……”
“赢华,你这不是在对寡人立下的太子存有偏见不是吗?你这不是在胁迫寡人立储之事吗?这不关乎秦国的命运吗?”
赢华一脸懵逼。
“不是哥……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稷儿他……”
“稷儿他自有他的机灵。你回去吧,安分些!”
“告辞……”
赢华吃瘪之后无可奈何地回去了。
帘幕背后的赢稷欢天喜地地蹦了出来。
“好小子,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再坑你叔父了!”
“好~稷儿谨记~”
“去,玩去吧。”

转眼赢稷逐渐变成婷婷少年。
正是情窦初开。
赢稷缠着赢驷,要赢华带他去军中看看,赢驷只好满眼宠溺地把赢稷交给赢疾和赢华。
一圈圈游走下来,大型攻城缁重,矛戈,利剑,铠甲,还有良马等等,无一不吸引赢稷的目光。
“稷儿,带你看看将军们吧。”赢疾提议。
“好!”赢稷瞬间兴奋。
“这位是司马错将军。”赢华介绍
“在下司马错,见过公子。”司马错施礼。
可以赢稷却没有太理会司马错,而是注意到一旁还有两位百夫长,其中一位眉目清秀,气质很是不一般。
很快,那位百夫长抬头,目光交错之时,赢稷感到某种情绪在胸中翻滚,让他感到燥热不安。
“稷儿,这是白起。”赢疾察觉到丝丝微妙,随即令旁人都下去。
“在下白起,见过公子。”威严的声音回荡。
“嗯……将……军可否与我一同参观蓝田大营……?”赢稷小心试探。
赢疾眼神默许。
“末将荣幸。”

咸阳宫。
“稷儿,蓝田大营如何啊?”赢驷笑盈盈
“很好……很好!”赢稷心不在焉。
“哥,有问题。”赢疾走进。
“说。”
赢疾连忙讲述今天发生的种种。
“啊,孩子大了不由为父的,让赢华查查这个白起。”
赢华便不明不白地开始了行动。
那一日,白起正当炊事。
赢华亲自讨教白起煮汤事宜。
“这汤,就如同战场,将军看,这一层飘浮的……”
白起未说完,赢华折服。

“王上,白起确实是个人才!”赢华赞不绝口
“好,任他俩发展。就如同寡人和张子嘛。”赢驷自顾自踹手。

三轮四季斗转。
偏殿里,赢驷正在发飙。
“你是要学赢荡吗?戾气如此深重!又优柔寡断!”
“父王,儿臣未曾学荡哥哥。”
“那你三日不归,又去哪里?!”
“蓝田……大营……”
“何人带你去的?你叔父同意了吗?你又去做什么!”
“正当丹水一战发起,稷儿想去看看如何谋划战略,于是擅自前去,和………”
“你有如此之心?”
“父王,稷儿不想做什么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好,好。说,你去找了谁!”
“白……白……起将军……”
“我大秦公子,怎可恋爱!你给我嫁出去!”
一旁的赢疾赢华瞬间愣怔。
“父王……嫁给……谁?”
“你就去嫁给你的白起将军吧!”
“诺!”赢稷低垂的脸庞渐渐明朗。

“哥,你这是做甚!”
“没有没有,他既然与白起交好,也无坏处,不如圆满了他。”赢驷感慨一句。“唉,他也是大了啊。也得看着他一点点离开寡人,去一展他的宏图。寡人也老了,看不得他以后。不过看他大喜的样子,不遗憾了。”
第二日,正是赢稷大喜之日。
赢驷亲自把赢稷交给了白起。

之后的千秋故事,恍惚过去。
梦。
“父王?”赢稷惊讶。
“稷儿啊。”赢驷抚摸着他的脸。
“父王。”
“稷儿。”两人对望。
“父王,稷儿愧对你,让白起自裁了。还是父王许的姻缘。”

“罢了,罢了。你终究是大秦的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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