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桐漏

玉镜当空,似月非月。流年无恙,盛世安康。

[大争之世,小酌之时]三 初遇(父子二代)(驷仪)(昭白)

〖封面是我滴猫~〗
〖前方剧透预警,穿越梗即将来临,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

一日朝会结束,赢驷特意令张仪留下,称六国已然安定,不如一聚唠唠家常什么。张仪赢疾赢华欣然答应,带上绯云,伴着残阳,进了王宫。
“王上,臣来了。”张仪快步进殿。
“好好好!客套话就免了,寡人是近日又想起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有些感慨啊。”赢驷命令侍女摆放好桌子坐垫以及上好酒菜。
“吔,王上,现在想起来,十分令人想笑呢。”绯云坐下一笑。
“那可是,改名字这瞎招我现在忘不了,疾哥,且是你出的主意!”赢华假装怒气,却止不住眼角的笑意对着赢疾。
喝了一口浓厚的秦酒,赢疾冲着一行人说道“主意我出的,那故事,就我讲喽!”说罢,清了清嗓子。
“好!那就请昔日的胡人商贾来给我们叙叙旧!”张仪很是兴奋。

六国合纵攻秦,赢驷搜罗天下名士,知晓张仪能够与苏秦对抗,不料的赢疾却出了主意试探张仪。
赢华改名为“应华”,来到张仪老家,以曾在墨家现为商贾之名邀请张仪绯云来到了秦国。夜晚入了咸阳,“应华”请张仪绯云来到咸阳第一大客栈渭风古寓饮酒。这时“应华”说有两位旧友来临,便一齐谈论起天下来。这两位“胡人商贾”其中一位很是能言,一句一句引导张仪谈到秦国;而另一位寡言一些,眼眸却晶晶发亮。谈论许久,张仪绯云方才回到客栈入梦。隔日清早,“应华”没了踪影,却多了一辆轺车载着张仪进了咸阳宫。一入这宫殿内,这二位“胡人商贾”的身份揭开,“应华”的秘密也被张子识破,如此相识,也算是有趣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智囊赢疾,寡人可是当了回商贾!”赢驷端起酒来大饮。
“初次入秦,如此相遇,张仪幸甚!”张仪感慨。
鸟鸣幽幽,夜也幽幽,梦也幽幽。
初遇,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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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赢稷早早起来洗漱罢了,匆匆行至白起府邸上。
“白起将军,王上来了。”家老轻轻对着白起说道。
“哦?魏冉兄,走!”白起拉起魏冉向门口走去。难得的大好黎明,魏冉方见晨曦便与白起一聚,想抛开自己这个侄子,好好地与白起一同聊聊曾经在军营中的故事。兴意正浓时,好么,赢稷来了!
“啊煞风景!……”魏冉嘟哝一声。
“白起见过王上!”
“魏冉见过王上……”
“呦,都在呐,怎么,有喜事不带上寡人啊?”赢稷一边说一边进了屋子里,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白起瞬间愣了,不善于言辞的他只好默默盯着魏冉。
“哈哈,嗯没什么,臣与白起共同谈论谈论旧事而已。”魏冉见白起成了哑巴只好自己圆个场子。
“哦?甚旧事?偷疾叔羊腿然后烧了楚军粮草?”赢稷说的很淡然。“白起,你倒是说说,不如说你与寡人相遇的事情?”
“王上,臣,臣不善于讲……”白起话中飘忽。
“白起,你就当王上问你军事如何!禀报一番!”魏冉俏俏提醒白起。
“那好。”白起缓缓讲起。

赢稷与芈八子在燕国为人质,恰逢赢荡举鼎身亡,临终前嘱咐令王弟赢稷继位。魏冉与赢疾把控庙堂之上的混乱,白起则前去燕国接回赢稷与芈八子。白起初遇赢稷时,赢稷尚且年幼,对白起这般威武的将士有些胆怯。路途中,将士们呵护着未来的虎狼之君,赢稷也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寡言少语,眉目间带着杀气,却眼角有微微宠溺之情的白起。赢稷觉得,比起自己那个老和自己互怼的舅舅,白起将军真是完美。白起见到赢稷,只觉的年幼少年对什么都很好奇,保留着纯然的仁善之心。可是君王无情,自己也无法揣摩以后的赢稷是什么样子。如此相遇,归途上寥寥数语,却有着不可名状的温暖。
“……”白起说罢,低头看着自己的酒爵。
“哈哈哈哈,没想到白起将军讲故事讲的甚好啊!寡人喜欢,这样,以后每逢月明时节,白起就给寡人讲军营里的故事!”赢稷一阵狂笑。
“王上,这恐有些……有些……大材小用?”魏冉牙痒痒极了,心想一定要去找太后告状去。
“王上,应当朝会了。”家老俏俏禀报。
“好,走二位!”赢稷大袖一挥潇洒走了。
“嘿你这小子,要是政见不和我怼死你!”
“魏冉兄息怒,玩笑罢了。”
不久,咸阳宫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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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前梦后,相隔多远?
恍惚间,隐隐有什么不一样。
清清的花香和木头香唤醒了我。
睁开眼睛,恍然坐起,一瞬间我不相信我的眼睛,或者说我的身体。
这是那里???
环顾四周,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外竹子有淡淡香味。我身着一身秦国女衣呆呆坐在床上。
秦国?穿越了?
我心头一热,仔细听发觉没有人的声音,咬咬牙跑出房间。
心想着府邸门口总应有名号的,果然,回头一望,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用小篆雕刻的字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猜出来是——“丞相府”!
啊!
我恍然听见轺车辘辘而来,只躲进门后,竖耳倾听。
“王上这么说,臣不敢当。”
“哪里哪里,寡人可是要庆祝一下!”
“张子不要谦虚了啊!”
“好,来进!绯云?”
啊!啊!啊!啊!迅速间,我恍然明了了,我在秦国,王上是赢驷,丞相是张仪,还有赢疾!我,我竟然是绯云!
想通之后,我硬着头皮走来,向一行三人施礼。
“绯云见过王上,将军!”我说道。
“绯云啊,本来寡人想着,相国已然上了年纪,老奔波列国,是应当安家了。可是寡人觉得,你可是不二人选啊!”赢驷说着,又大笑起来。
What?我还没有搞清楚形式就谈婚论嫁啦??可是绯云可是好舌头,得想个法子才好。
“多谢王上美意,绯云一直侍奉张子,如此便好,名义上的称呼,绯云却是不喜呢。”这话出口,我不禁佩服自己,转头看看张仪,果然和喻恩泰演的十分相似啊!王上,赢疾,都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王上说笑了,臣与绯云结交深厚罢了。”张仪“妩媚”一笑。
“行了,恭敬不如从命啊!”赢疾十分合时宜的来了一刀。
“好了,寡人先回了,丞相慢慢思付!”赢驷拉着赢疾走了。
“绯云,唐突了。”张仪冲我一拱手再一笑。
感觉时空都醉了——
“没什么,王上说笑嘛,今日如何?”我又打量打量张仪,好一个潇洒名士呵!谈吐间揽起列国风云啊,如何做的他身边人!
“绯云今日又怎么了,把口头禅掉了?”张仪调皮地坐下。
哦!对对对!如何也得有绯云的样子啊!
“吔,张子是嫌弃我啦?一说话头这样的事,绯云可是比不上春申君的‘噢呀’!”说罢我也坐下,看着夕阳落下,心想早早搪塞过张仪自己能够清静地想一想了。
“绯云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春申君来了呀……”张仪望月感慨。
“吔,行了,到梦里去寻你的春申君去吧!”我不满地调侃。
“好!那张仪先睡了,姑娘随意。”走的时候还故意拿衣袖挥过我的头发。
月明风清,脑子也清醒了。
我果真穿越了,可我如何回去呢?我又如何来了?那一瞬间,我想到的便是死了,恍然却又想到:绯云若是此刻死了,保不准历史改变啊!那死也是徒劳,幸亏来之前熟读《大秦帝国》和《史记》部分列传。一言一行须谨慎啊,不过张仪却是蛮可人的,嗯,我喜欢!……
不觉中,睡去了。

醒来时,光景大不相同。
“啊,张仪?”我口一唤,谁知无人应声。
利落起来,发现院子完全不一样。这又是哪里?可是心中莫名有一种安然。好吧,看来又要去门口看看了。
听,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瞬间震慑我的心灵。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穿着戎装的人,凛然之气逼来,眉目间杀气很大。可那脸庞,那么似曾相识,是谁?是谁?我又在哪?
“姑娘做甚呢?”磁性声音想起。
“没,没什么。何地,何人……?”我微微说着。
“傻姑娘,做梦了吧。”说着一把搂住我。
不知为何,泪水一直往下落,只觉得大梦一场,怎么会这样。
“姑娘别哭了,你在秦国,我是你夫君白起啊。”说罢还用那粗糙有力的手摸摸我的头发。
白起?!武安君?!我是他夫人荆梅?
我缓缓直视他,俊朗的面目,眼角的宠溺。
然而长平之战的惨烈瞬间充斥在我脑海。
我要阻止赢稷杀白起!可是,我就回不去了……
“夫君……”这是我唯一说出的话语。
久久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铠甲,为我建筑童话里的高塔。
没有言语。
他说声姑娘好生歇息,自己还要去上朝,把我放好,转身走了。
梦吗?梦吗?大争之世我置身其中了?
回不去,也不能改变历史。
我要主宰她们的命运,却不能违背历史。
张子还好,可白起呢?
我突兀明白,一梦,切换绯云和荆梅。
我,究竟是谁?
如此相遇,奇妙,带着慌张,这春秋战国,我竟然置身其中了。
于此,我务必要好好过。

梦与时空,历史长河,那一笔,我要重新抒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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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穿越成功〗
〖感觉还好~〗
〖(๑•́ ₃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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