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桐漏

玉镜当空,似月非月。流年无恙,盛世安康。

你若能夺了这天下(昭白) {三}

『大家好欢迎来到n久没更新的。。。。。』
『咳咳嗯欢迎收看战国演技大比拼之君臣篇』
『没错是清淡的蜜糖文 伏笔的事嘛。。还是最后再说。。_(•̀ω•́ 」∠)_』

(九)

一切都回归了安定,不过,是好像。
好像而已。
赢稷和白起都渐渐习惯了过着彼此的生活,可还会在戴上王冠和提起刀剑时有些不适应。
应该我来挡住六国的乱箭,谋逆的利刃。
应该我来玩弄阴暗的权术,违心的辩论。
呵。
那天夜里,向来老实稳重的白起在太后哪里学着赢稷不要脸的样子,让太后允许他去找赢稷。
“母后,稷儿去找白将军议事可好?军中有舅公操持,稷儿去学学战略,昂。”白起开启新一轮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白起内心os:嗯……得张扬一点……决绝一点……不不不还要稍微乖一点……嗯?太后怎么?……
太后却流露出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出现的欣慰。
“哎呀稷儿,终于正常了,去吧。”太后挥一挥衣袖,笑了。
????白起愣怔了半天??这是说,我以前的演技,不行???
嗯没错,白起捕捉到了赢稷看似柔和的表面却没有扑捉到赢稷骨子里的乖张。
赢稷同样。
或者说他头疼的不是军营里的琐事,而是他那个爱羊腿爱陶邑的二舅公。
魏冉早就察觉不对劲,却又发现每天早晨的“白起”都比较正常,而临近夜晚一定消失,不免有些疑惑。但是能疑惑什么呢?他姐姐太后不定会理睬他,再者秦国也安定如常,不过就是赢稷和白起互相都收到你不同程度的刺激罢了。
魏冉也只好耸耸肩去吃羊腿了

(十)

章台柳色,月光清辉。
白起照常跑到赢稷的住处,二人共同商议明日演戏的问题。
赢稷又是一番拉着白起感慨了好一阵子,还不忘调侃几句。
“寡人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看到不一样的将军呢。”
白起叹口气,勉强对着赢稷笑笑。
“再过几日,应是楚怀王来秦的时候。”白起问一句。
“寡人想想,嗯,对。”赢稷坦然地回答。
“唉。”白起悄声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也是寡人第一次去到将军府邸上,发觉将军没有兵书的。”赢稷邪魅地笑笑,在白起的脸庞上有些异样。
“王上,待到那日晚间太后的事……?”白起试探地问了一句
“咳咳,没事,寡人站在将军后面。到时候将军府邸上,寡人与你安排。”赢稷突兀感慨一句“寡人也想看看寡人曾经是如何般模样啊,只是,到最后,就怎么也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白起依旧默然地点点头。
那就,顺应天命吧。
然而赢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却提起了前几日派韩聂等去齐国讲和,绝楚盟齐的种种。
白起倏而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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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中,光线并不明亮亦不黯淡。只有寥寥几位侍从。划破空气的声音,白起精准地将箭射入地图之中,佯装一股胸怀大志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模样,兴奋地拉着韩聂抒发“自己”的一番感想。韩聂依旧如故地站在一边陪着王上。
那箭直至垂沙之地。
白起早早酝酿出一股劲,不过他却发觉,日子一天天过去,若非非常之大事,也不用生硬刻意地去表演了。
“大王还是看不惯那楚国啊。”韩聂笑道。
“想当年,齐国田文率韩魏齐联兵,打败楚军于垂沙之地。楚王不得已,质太子来我秦国,以添援军。”白起试着让音调调高了些许,神情多变,迫使自己不要干站着,挥挥衣袖,踱踱步子。
韩聂虽然有一丝丝疑虑,不过还是笑着应答“大王是说,身边缺少,像薛公田文这般大才。”
白起整理一下思绪,咧嘴笑着回头,每每自称本王和寡人时都会稍微停顿一下“韩聂不愧为。本王的好友”说着又流露出欣喜的笑容指指自己“深知本王所虑啊。”
几句过后,又谈到丞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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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白起的思绪被赢稷打乱。“将军不同与寡人讲讲?”
“臣这就讲。”白起恍惚了一瞬。

(十一)

韩聂抖了抖衣袖,白起叉着腰又转过身去。“如今叔公逝去。”白起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回想起赢疾老将军的身影。“甘丞相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守城有余,拓土不足。寡人身边,就差这么一个能够壮我大秦国威的人。”白起伸出一根手指,莫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感受。
“臣认为,其实无论才能或功绩,这丞相之位,举国上下,也唯有王舅最为合适了。”韩聂紧盯着赢稷,微微带着点笑意。白起脑海又闪过魏冉的身影,唯有长叹一口气,继续念着赢稷的台词。
“可是寡人不死心啊。”白起仰天一望。
是啊,赢稷那时候想要抛开外戚,自己将王权牢牢地紧握在手中,像令秦国雄霸天下。
白起微微有些撼动,好像,明白了什么。
“寡人想结识,像田文那种仁义服人的名士,既有德有才,还能统兵出战。他真是齐国之宝,齐民之福啊。”白起减慢了一点语速,努力表现出赢稷的神态。一旁的韩聂再次抖抖衣袖,思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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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停止了讲述,赢稷却是笑了。
“果然,还是白大哥,和韩聂知寡人啊。”
白起望了一眼赢稷。
“那么,就让寡人讲讲寡人在军营中的事吧。”说罢,赢稷清清嗓子摆好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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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空,带着一层薄薄的烟。军营里虽然有些吵嚷,但还是齐整的。没有哪个士卒在漫无目的地走动,纷纷投入到新一天的训练当中去了。
赢稷觉得还是很省心的,毕竟属下都个个精明能干。
例如还很年轻的蒙骜。
蒙骜为人直爽大气,又通晓边关地理,熟读兵法,在军营中小有威望。会时常带着士卒们一同操练,赢稷还不用演技。
白起忠告赢稷,王上有时间还是看看兵法吧,不然日后出战,起无法掌控局势。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赢稷一边浏览,一边逼迫自己读下去。
“贤弟啊。”魏冉突然出现在赢稷身旁。
赢稷放下兵书,正欲施礼,然而他很不习惯也不情愿向自己的二舅公施礼。幸而魏冉摆摆手,自顾自地坐到了赢稷的对面。
“近日遴选丞相一职,贤弟可认为谁能胜任?”魏冉浑厚的嗓音笑了两声。赢稷心想,若是白起能够看到这一幕,也会感念岁月弹指人心莫测吧,都曾一同上过战场立下大功。对于赢稷来说,面前坐着的不过是最后野心愈发膨胀的二舅公罢了。
“哼,舅公你啊。”赢稷在心中暗暗调侃了一句,调整好神情,肃然地念白。“起不敢妄加揣测。” 赢稷说话时也得暗自叮咛自己,不可外露过多自己以往乖张霸道的本真面目,硬生生严肃着脸,拉低声线以接近白起的神态。
“贤弟总是如此。”魏冉左右环顾一圈,饶有所思地走了。
赢稷有片刻的恍惚。他觉着,自己还是不了解白起,每天在军营中也无所事事。罢了,以后临近大小战争时,或许会有深刻的感念吧。
不过,赢稷的自言自语却果真成了谶言。
又是一场轮转,本行走在各自两天线上的君和将,一点点靠近彼此。或许这是一场梦,但是这梦背后的真意,也只有其二人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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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有几声鸟鸣凄切,还不算太晚。雨渐渐地落下。
“白大哥,寡人就先走啦,待到楚怀王来秦前一晚,你我二人再多加讨论。”赢稷望了望落雨潇潇。
“白起明白。”
“不过,这丞相的事情还未完,辛苦白大哥再多演几日了。”赢稷凑到白起身边“白大哥演技不错,寡人自愧不如。如今寡人看不到将军俊秀的模样,算是一个遗憾吧。”赢稷冲着白起润郎一笑,兀自迈步出门。
白起好一阵子缓过神来,看了看将军府上。
赢稷已走的有些远了,白起突然皱眉。
白起匆忙起身,走到廊下叫出屏退的侍从。“来人,把白将军给寡人唤来,说寡人有急事唤他!”白起一时没有顾得上表演,神情正经,在赢稷面庞上显现分外肃穆。
两旁的侍从一看王上如此严肃,也快步跑上去追“白将军”。
“将军,将军!”侍从好不容易赶上了大步走的赢稷。
“哦,何事啊?”赢稷有些慵懒地问。
这下侍从更着急了“将军,王上有急事唤您,应是大事,王上神色异常肃穆。”
赢稷整理好杂乱的思绪,果断地说一句“起这就去。”疾步往回走。
赢稷还未发觉什么不妥,四周的侍从却是吓坏了,白将军从自己的住处大步走了出去,还朝着咸阳宫偏殿走去,而王上却在白将军府邸里稳稳地坐着?!
赢稷发现侍从都站在一边,只得施礼。“王上,何事?”
白起只好把赢稷一把拽回来,拜拜手示意让侍从们都下去。
“王上糊涂了。”白起指了指自己
赢稷突兀明白了,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把自己本来的玉佩轻轻挂到了白起的腰间,又看了看白起头上的冕冠。
白起走入书房,却将一把剑放到赢稷手里。
“白大哥,你我二人顺应天命,再君臣一场吧。”
白起深邃的眼眸渐渐闭上,点了点头,正欲推门。
“哦对了,那个刚才寡人沉溺于白大哥俊秀的样貌之中了,嘿嘿。”
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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