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桐漏

玉镜当空,似月非月。流年无恙,盛世安康。
本命排骨教主
愿意用笔杆写尽春秋大梦一场
正剧向清水文
昭白/驷仪/曹荀/大秦帝国/排瓜
年更了解一下

大争之世,小酌之时 八 决战{下}

『太难产了好不容易写出来』
『大家原谅我这篇文笔真的折了好多』
『嘤嘤嘤请食用(๑•́ ₃ •̀๑)』

张仪出了函谷关,直奔山东六国。
这次游说,目的搅动山东六国的血海深仇。张仪隐隐猜到了,王上一定出事了。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奔波路途。
韩国张仪一句:“给韩王的计谋,和秦王一样,削弱楚国势力,若是秦韩共同抵抗楚国,终有一日,楚国不存,则韩国再次强大!”
韩王同意了。
魏国张仪一句:“魏国现在有赵国韩国齐国包围,魏国何尝不与秦国结盟好?一力抵抗赵国,大王思忖,对于魏国百利无一害,如何?”魏国欣然同意。
赵国多费张仪口舌,不得回旋,变领命游说燕王:“赵国居心叵测,若不是合纵,燕国如何冰释前嫌?赵王狼心乖戾,大王是明了的,赵王发兵攻燕数次,若燕国与秦结盟,赵王不敢轻举妄动,如此可保燕国无兵患。”
燕王也同意。
韩国赵国魏国燕国纷纷游说已定。然而咸阳朝野生危,张仪不得只好赶回。

此时的苏秦,却是令一幅模样。
齐国都城临淄。
春日的临淄,微风不躁。
一个内侍高声禀报苏秦觐见。
“苏卿啊,多日不见,多了几分清雅之仙气。”齐王寒暄。
“苏秦来,有两事禀报我王。”
“哦?何事?”
“一为赵国已经筹划再次变法,齐国当立即着手,万不能因为远离秦国而松懈。”
齐王沉吟道“容我思忖,也等孟尝君回来商议。”
“二是举荐鲁仲连辛胜辅助变法。”
“苏卿应知,稷下学宫之士子不能为官。寡人封卿为齐国开封丞相,赐六进府邸一座!全力策划齐国变法!”
苏秦惊讶了。齐国举国惊讶了。
其实苏秦焉能不知齐王要做什么?当然是要拉住苏秦,不教他回到燕国老根。可这一封,齐国贵族可是大大地闹了一场,若非齐王亲自平息,真不知如何。
苏秦默然间,荆燕带来了苏秦二弟苏代的信。 :燕王禅位于子之,燕国动荡,秦国质公子入燕,燕国已然大乱。
苏秦看罢,拍案大叫“子之可恶!苏代可怜!从古至今,有如此变法之人?有这般新政吗?一个野心勃勃!一个助纣为虐!笑柄啊!笑柄!” 此时,燕姬悄然走进。一别苏秦十几年,后来燕国动乱,便隐居到了山中,身上却带着燕国先祖藏宝。栎阳公主与燕易王王孙姬平找寻到了燕姬,告诉她惊人的秘密:子之早买通燕王的侍从,每日给燕王服用异药,随即燕王日日衰弱下来,告诉栎阳公主,找到燕姬,保护燕国的先祖宝藏,万不能令子之得到。并且要让姬平振兴燕国。三人议论至天明,决策令燕姬去齐国寻求苏秦帮助,剪掉子之党羽,令苏代离开燕国。更重要,要与齐国结盟,为日后燕国做好后援。 随后燕姬下山,不料遭遇子之部下威胁交出藏宝,最后为躲避而身负重伤,磕磕绊绊来到了齐国。 燕国乱了。
苏秦孟尝君更忙的不可开交。
先是得知了子之买通齐国上下人,并且蛊惑齐王说只要自己上位成功,便给齐国十城。然而另一方面,燕国有在齐国边界处屯兵 扎寨。事出奇怪,孟尝君立即调兵遣将对阵燕军,苏秦燕姬在想如何以着燕国先祖藏宝而扶持燕国。
孟尝君话锋一转“苏秦兄,秦国来了国书,说要派一个公子到齐国为人质。这是何意,张仪的新名堂?”
苏秦意味深长笑到“如此,便要提起齐秦结盟,此时六国自顾不暇,说明秦国内变,若是张兄主谋,未必示弱……看来,张兄实在是微妙了。” “苏兄不入秦,过些日子我去。”孟尝君说罢去了。

秦国咸阳。
张仪回来便明了了形式,赢荡大肆在军营中选拔大力神等,自从巴蜀归来,更是声势浩大。夜里张仪暗访司马错,方才得知赢荡于甘茂一事。赢华进宫,却看见了不得了的场景。
房屋内没有一点光影,暗淡毫无色彩。
昔日健壮的赢驷如今成了白发苍苍的枯瘦老人! 赢驷染上了怪病,征兆是赢疾发现的,如今越加严重,赢华不禁哽咽。
赢华说了一路见到校军场大庆典的盛况,为太子的威猛高兴,然而秦惠王却是深深叹气,说道“本来想令他去军中磨练,杀杀他的戾气,好让他从浮躁公子变成稳重的秦王,可惜啊,不行了。明日我便搬出咸阳宫。张仪,张仪如何没来?”
“张子还在整理国书,明日便可。”赢华回答。 “记住,明日午时后,暮色前。”秦惠王说罢,给赢华一方竹板,上面,是一只苍鹰。
第二日。
张仪见到枯瘦的赢驷时,即刻跪地一声“王上……”
“相国啊……”赢驷缓缓开口。“天命如斯!车裂商鞅,落得如此下场……”
“王上莫要自责,时也势也,已然是旧年事了,如今大秦煌煌功业,王上何愧?”张仪随即平静下来。
赢驷长长叹息,与张仪一言一言谈起储君之事。 张仪却是深深感念,自己一心扑在七国连横只邦交之上游说,已经不明咸阳事了。司马错的秘密,甘茂之才能……渐渐地,张仪竟然成了局外人。山东六国稳定了,可自己却脱离了秦国庙堂权利漩涡。
末了。
“相国啊……听闻齐国多有方士,如此之时,只罢这样乱投医了。”赢驷咳嗽一声。
“王上放心,张仪但去,顺便安定齐秦之结盟。”张仪紧握住赢驷的手。这也正式张仪绯云谈论结果,唯有寻求方士了。
“好……哪便试试了……”随即听得暮鼓响起,赢驷疯狂地奔向庭园,仰天大笑。
张仪紧握的手倏忽松开了。
张仪默默地行礼,默默地离开了。
风乍起,一别无话,留得声声寒鸦。

齐国临淄。
张仪绯云不消五日到了齐国,给齐王递上了自己编写的关于变法之事宜,齐王思忖,大大赞赏了张仪,更加稳固了结盟之事。
待到张仪来到苏秦府邸前,却隐隐觉得不对。 荆燕匆匆不语引进了张仪,张仪兀自说了一声“苏秦兄,张仪来了。” 却只见苏秦躺在榻上,一席绿纱的燕姬站在一旁,孟尝君齐王都忧心忡忡地坐着。老太医在一旁焦急地换药。 张仪愣怔了,一屋子人愣怔了。
随即张仪看见苏秦赤裸的上身包裹厚厚的白布,透露出嫣红的血迹,令人心惊肉跳。
“苏兄!”张仪扑了上去,努力抑制自己不哭嚎出声。
“张兄……”孟尝君扶起了张仪。
一声楚音,春申君带着万伤神医前来。
老人拆开白布,开始把脉,眉头一皱。
“老人家,可有救治……”燕姬啜泣。
“我可保得两个时辰。”
说罢,苏秦苏醒,于是弥留之际,摆开宴席。 酒到深处,苏秦感慨。“二十年,天下格局又一变,合纵连横之争,我六国败了,也结束秦国独强。或许华夏一统是漫漫长路,不知多久。逝者如斯夫!我等已经过去了,张兄,黄兄,田兄,当归便归,何如归去啊……”
燕姬唱和一曲,齐王正进来。
突然,苏秦面色顿然惨白,神医摇了摇头。 “丞相,你如何走了啊!”齐王不禁失声。 “齐王……”苏秦睁开眼睛“若与燕国交战,不要伤害百姓……”
“明白,寡人明白。丞相,谁是凶手?”“谋刺苏秦者,必仇恨变法。齐王可车裂苏秦,引出凶手,一举铲除复辟根基,苏秦……死可瞑目了……”苏秦一顿一顿。
“丞相!寡人必为你复仇!”

星辰漫天,鸟鸣阵阵。
苏秦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含笑。恰似老友睡去一般,舒展开面目,散发出睿智深邃的光辉。
张仪默然感慨,深深对着苏秦拱手。
张仪寻觅得方士,正欲回秦国,却恰好遇上去探听义报的绯云,只听得消息,顿时愣怔了。

风萧萧,梧桐叹,故人已成空,不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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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之战,白起走的很果决,再次披上铠甲,在沙场上寻觅的他应有的风采。
“上将军!”蒙骜喊了一声。
“小声!莫要将此事传出去,隐秘行动!”白起摆摆手。
“是,将军,下一步如何?”蒙骜小心起来。 “我看形式还好,只是怕军心有稍些松弛。赵国那边,应当换将了。”白起遥望军营。

赵国邯郸。
庙堂之上,是侃侃而谈的赵括。沙场之上,是垂垂老矣的廉颇。两个将领互相碰撞,崩裂,秦人投放的流言四起,谁难料。
“为何我军至如此境地,皆在于廉颇将军一味防守,一味退缩也!如今对峙三年而不做攻城之备,何以谈战胜?我赵括素来景仰廉颇老将军以往战功,却不能苟同老将军一味防守。”赵括冷眼一瞥众臣,继而激昂。“诸位若以为我赵括是白起之死而请战,错也。国之良将者,唯一战场之变而变之。如今秦人疲惫,主将王龁,只罢是一勇夫而已。当次之时,若再固守,便是败军亡国!”
一席话语震撼了朝野,赵孝成王当即换将。
初秋的清早,伴着粗犷的《赵风》,赵括在赵王的饯别中,来到了长平。
廉颇愤怒了,蔺相如好言相劝,安排妥当了退隐后事,等待平原君带来克星。
“平原君,不消说,老夫今晚交接。”
“赵胜食言,万般无奈也,老将军莫要记恨。”平原君深深一躬。
片刻后。赵括来到,廉颇寥寥几句交代了务事,兀自离开了。
赵括则揽住全场风云,滔滔不绝地鼓舞将士,命令准备出击。

秦国幕府。
秋风带来凉意浓厚,萧瑟的丹水对岸,无垠的夕阳,山峦重叠。
白起挂着长剑两步来到帅岸前,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诸位,长平大决,是秦赵两国的生死大战。老夫阙与之战后,等待如此大战,不知多久。生为秦军将士,真当我辈之大幸也!” “大秦铁军,百战百胜!”大将一齐吼了一声。 “今日初帐,不作详细部署,只下一条军令:任何将士不可轻敌,赵军不乏实力,所有玩忽战阵者,立斩!”
“谨遵军令!”
“我军破敌,唯十六字。以重制轻,以退制进,断道分敌,长困久围!……” 白起拆解一二,终将士不由得升起敬佩之情。
清晨时,秦军忙碌了起来。
秦军一面在老马岭修建六座大粮仓,并加固了大壁垒,隐蔽安置源源不断的大型缁重。河内山塬 营垒的十万军力全部向北推进三十里,重新构筑营垒,与老马岭遥遥相望。白起百人马队来到河内铁骑大营,命王陵,赢豹各自带领两万五千精锐骑兵偃旗息鼓进入上党腹地。命桓龁带领剩余五万步骑大军埋伏狼城山。而赢稷则令河内河东两郡妇女埋锅造饭,将军食送入军营。

苍黄的长平,凄凉的秋意,士卒的热血,邦国的较量,在阳光初升,薄雾未散之时,响起了一阵嘹亮急促的号角。 长平大战伊始。
“将士们,那里就是我秦人祖祖辈辈欲得到之疆土,拿下它!”白起的声音振奋着每一个秦军的心,沸腾了他们的血。

赵军二十万,中央步军十万,两翼骑兵各五万,分做三个梯层。整个部伍极其整肃,初战要威慑秦军,其余三十万大军则分散攻壁垒。一片红色的海洋稳步向前冲杀。一旁的黑色的松林漫天卷地席卷而来,同样是二十万大军,阵势同样是中央步军两翼骑兵。然而两兵风格迥异,赵军轻装灵活,而秦军坚甲重兵。王龁在一面黑色大旗云梯下,轻蔑地冷笑。正在秦军隆隆推进时,后方却扬起了迷蒙的烟雾,老马岭被淹没在这之中。 刹那之间,骑兵疯狂涌进,两只最精锐的铁骑碰撞迸溅,沉闷的杀声,密集的箭雨,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利剑,弥漫的烟尘,马的嘶鸣……渐渐地,赵括眼前一亮,红色的海洋逐渐将黑色的海洋推到了边缘,马上就要被红色的海洋吞没了。秦军一声呐喊,竟消失在漫天烟尘中。 “千骑队掩杀,其余随我包抄!”赵括一声呐喊。然而见如何也不能全歼秦军,只好下令明日攻击。
八名都尉纷纷前来说秦军有诈,可是赵括全然不听,最终八名老将全部自杀。
第二日清晨,赵军发动了排山倒海的猛攻。
一路二十六万大军进攻老马岭,一路二十五万大军向南进攻蒙骜坐镇的丹水壁垒。赵军步卒冲上老马岭山腰,山顶秦军的火箭铺天盖地而来,接着一阵风吹来,赵军已然置身火海。赵军匆忙后撤,纵使灵活如此也多有死伤。赵括下令:全军后退,看秦军有多少猛火油。一天一夜,大火吞噬了老马岭。次日赵军再次攻击壁垒,山顶却不见一秦卒。正在赵军度过壕沟的时候,一面“王”字大旗舒展,强弩连射,倾泻而下。眼看赵军节节败退,无法攻破壁垒。
此时的南线蒙骜丹水壁垒。丹水壁垒多有大型器械,丝毫与西线老营不分伯仲,蒙骜将器械兵力配合的天衣无缝,岿然不动。令一支秦军铁骑直插入长平背后河谷,切断长平大军与石长城营垒的连接。赵括反应之时,已经来不及了。白起秘密下令,让赢豹王陵死守隘口。
南线的赵军扑来,北线赵军五万压来。三万秦军聚首壕沟营垒,各种大型器械两面防守,一个时辰已经岌岌可危。正当此时,王陵的铁骑从赵军侧后猛烈攻击。北路赵军弱,被王陵骑兵冲杀的一片尸骸。而南路赵军却是步骑大军,人怀死战之志。秦军眼看要撑不住。千钧一发之时,蒙骜主力开出营垒,在赵括背后猛攻。王龁出动五万骑兵,突袭南线赵军。苦战两个时辰,赵军溃败。

秋风掠过河谷,篝火伴着秦军的《无衣》,萧瑟的丹水河岸,遍地的尸骨烟尘,沙场的寂寥。

旬日过去,大势渐渐明朗。赵军五十万已经被围,并且与后续粮草应援切断了链接。南北两路大军不得合并,赵括深深地自责。
“诸位,赵括有罪,愿诸位重新推选将领,赵括必与将士们一同上阵杀敌!赵括自请一队死军开路,以赎罪责!”
“拥戴大将军!统帅三军!杀出重围!”
倏忽之间,泪水充盈了赵括的眼眶,他终于实实在在地置身与赵军之中。一番讨论,赵括做好了血战准备。
赵括将大军分为三路,半个时辰一换,不给秦军喘息的时间。赵军人人做好死战的准备,士气高涨。如此山呼海啸杀声连天连番血战,四轮下来,王陵营垒已经是大大吃紧了。正是最重要的节骨眼上,三万兵力支撑不住,猛火油弓箭来不及修复,王陵立刻放弃了北面一线,调拨所有大军力攻南线。然而堪堪暮色将至,一片红色的海浪从北面呼喝而来。两方赵军攻势一浪更比一浪高,秦军已然要被红色海洋吞没。王陵长发披散,大喝一声“老秦人拼了!死战!杀——”瞬息之间,战场又悄然发生了变化。
南线赵军拼死抵抗王龁六万增援王陵之兵,蒙骜大军猛攻赵军。白起明白,要害就在于王龁能否冲破赵军赶去支援王陵,不然任何一阵被赵军攻破形式则不可扭转。
“禀报武安君,王陵营垒告急!”
白起看着落日,面色大沉“下令桓龁部立即出动!”
话音刚落,紧急号角声响起,白起飞身上马大喝一声“铁鹰锐士出动!”紧接着三百铁骑飓风般席卷而来。白起率铁鹰骑士尾追桓龁大军。
南线赵军正与蒙骜军死死纠缠,却见后方烟尘大起,心知不妙,却根本无力分兵,只能任黑色潮水北去。而在这愣怔时间,蒙骜王龁一齐出动,混战起来。
桓龁看见北线秦军大旗渐渐被淹没,下令发出死战号角。这支生力军排山倒海扑向了赵括大军,黑色的洪流瞬间冲击开赵括排列好的兵阵。这支骑兵重甲重剑,所向披靡,没有任何排列,默然地杀来,令人惊骇。赵军本欲号令掩杀,夹击桓龁兵力,却听得山坡一声高喊“百人队护持山丘,千骑队随我截杀!”赵括转身一看,一片汹涌的浪潮无声地卷来,正是秦国铁鹰锐士!赵军热血沸腾“全体上马!截杀铁鹰骑士!”飞身上马杀来。没有任何号令,白起没有任何旗号。水火不相容,凌厉的剑光闪烁,配合默契,眼见月光洒下,战场朦胧,大军接连杀到,赵括大喊一声“退兵!”结束了惨烈的血雨。赢豹桓龁两队攻陷石长城壁垒。

秋风寒冷,凄凉的战场,无声无息,烟尘迷雾尚未散去。

赵括无奈,唯有摆出车城圆阵。
没有粮草后援,赵军度日如年。唯有死战一场了。
清早的山塬,依旧充斥着鲜血。如血的朝霞,寒霜薄雾。
赵军摆好阵势,向秦军壁垒进发。人人视死如归,赵括冷酷木然地赳赳走在前头。
“弓弩手准备正面拦击,打出本帅旗号。”白起淡淡一说,上了马。秦军的上空大旗极速摆动,号角连绵。一面书写着“白”的大旗舒展开来。赵军堪堪走到半箭之地,突然停下。赵括端详有倾,大笑“天意也!天意也!秦军战车上,可是武安君白起吗?”
“赵括,老夫正是白起。”白起淡然道。
赵括冷笑“白起,你何须称病隐身,兵外诈战?”
“老夫若不称病,赵国怎会任你为将?”
谈论几句,死战伊始。强弩大阵倾泻箭雨,赵括中箭,临死颤巍巍说了一句。
“降!”
萧瑟的风吹来,沙场肃穆。
秦国咸阳。
赢稷得到消息后,兴奋地跪倒在地,声声呐喊“我大秦,真乃神佑!武安君,真乃神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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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如雨,我最后一次随同张子前去齐国。

我怎能不明白,张仪前去面见王上发生了什么,张子回来时,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淡淡对我说一句“绯云啊,走,去齐国找方士。”
“是。”我收拾了行囊,清早出了函谷关。
一路上我们彼此默然良久,或许提前知晓要来临的消息是那么痛苦。
张仪已经不是昔日意气风发的张仪了,几十年风雨,他也显得衰老了,可那一张嘴依旧如故。
“绯云,你去商社探听义报,顺便给孟尝君说帮忙找方士,我先进宫磨一下齐王。”张仪粼粼去了。
匆忙赶到孟尝君府邸,他却不在。
一名小斯说孟尝君可能去了丞相府。
丞相府?苏……苏秦?!
心念闪过,我不由得生出冷汗。
张仪顺利出宫,见我焦急的情景,问我如何。
“吔,还能如何,孟尝君在苏秦哪里,苏兄可能……”幸好未将话说完。
“我去苏秦那里,绯云你在商社待着。”
“好。”
苏秦要走了。我对着张仪长叹一声。

齐国商社。
“哎,买点啥?”黑黝黝的掌柜与兵马俑神相似,姑且是秦国人了。
“不劳烦,逛逛。”我回答。
嘈杂的声音潮水般涌来,我静静坐在角落聆听一桌人的闲谈。
他们谈什么,我也知晓啊。
我希望张子见王上最后一面没有留下遗憾。
“唉,秦国最近不见什么大动静。”
“小点声!我哥在秦国,刚发了国丧!”
“什么?秦王西去了?”
“是!唉,可怜呐,英明君王啊!”
是的,是的。
我颤抖着离开了商社,我知道结束了。
张仪走来,面目平静。
“绯云,苏秦去了。”
“张仪可找到方士?”
“是,多亏孟尝君了。”
我看见张仪饱经风霜的脸,实在不忍心告诉他。
忽闻一阵马蹄声。
正是秦国斥候。
“禀报相国!”
我默然伫立,静静聆听这消息。
“劳烦相国寻觅方士了……不用方士了……王上……王上西去了……”
刹那间,泪水顿时流下。
张仪愣怔了,一言不发,拉起我往秦国赶。
临近函谷关,张子幽幽一句
“王上,张仪,回来了。”

————分割小可爱٩( 'ω' )و ——

枣树红了,秋风起了,落叶也飞舞着。
我漫步在庭园里,静静等待。
白起会成功的,一定的。
望着诺大的咸阳宫,赢稷在做什么?最难忍相思情,最难忍明知他会落得下场凄凉,可是我不能阻挡,就像穰候一样。
小篆的兵书我看不懂,他的利剑我依然拿不动。
唯一能坐的就是寻觅你的气息,然后看红枣掉落,我把它放在箩筐里晒着,等待春风到来。
几个月过去了,咸阳沸腾了。
府邸门前,更是热闹。
那日蒙骜夫人匆匆而来,一脸喜悦地拉着我“赵蔓啊,长平之战,胜了!”
她透露出可人的笑容,灿烂极了。
寒暄几句,我却觉得煞是悲凉。
闲来无事,侍女突然急急赶来。“夫人,王上来了。”
赢稷要做什么?为你流的血与泪还不够多么?
“夫人,这次武安君可是立下了大功,寡人特意前来贺喜夫人。”
有什么好贺喜的,最后还不是死在你的剑下。
“多谢王上了,这府邸上没什么物事,不好接待王上,小女领情了。”我站起来施礼。
“好,那寡人先走了。”赢稷看样子还是对武安君没有半点质疑。
寒风刺骨,冰雪初落。
白起杀降震撼了天下,一纸空诏君臣猜忌。
我没有见到梅花开。

『感谢食用,这篇特别长,谢谢~(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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